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_第 35 部分阅读

痛。
手术后之后身体机能都透支到极点,动弹不得,他只能日日夜夜地睡。梦里偶尔见着了很多人围着他,嘴唇嗡嗡地动着却听不清任何声音。
因为伤口一直反复有炎症,低烧不断,除了伤口疼,浑身的每一块骨头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都疼。偶尔有意识的时候,他也觉得自己是烧糊涂,竟然会徒生幻觉,视野范围内经常晃动着某个人忙碌的身影。等到他真正清醒的时候,没想过是两个星期过去了。一睁开眼便看见了耿世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抚顺着他额头的碎发,“你看你这孩子,都瘦成什么样了?”心疼万分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……没惊动爸吧?”声音还是哑的,像干涸的抽水机似的难听,苍白的脸努力地挤出半丝笑容。
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,“你爸出国外访了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,不知道的。”转而佯怒问道,“怎么,妈妈来看你不高兴?”
“开心死了。”因为虚弱,脸上笑意淡淡。
“小屁孩就会说浑话……”话是严厉的,声音却还是轻轻的,舍不得说一句重话。一手握着他瘦得骨头嶙峋的手,一手拿着手帕抹去眼角的泪珠。
耿世平而后说了几句体己话便走了,汐子生病的事她是瞒着老头的,回头还得赶去国外。母亲走了之后,他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阵子,护士进进出出,药水换了一袋又一袋,直到入了夜才又醒了。
醒的时候是李潮和何永晴在,
刚好护士进来又换了一瓶药水,他看着不苟言笑的护士长出去了后,笑着看两人拉着的手对何永晴说,“姐,你就是落井下石,能不能也找个养眼点的护士来,好让我精神头好点?”
“哼,有妇之夫,怎么能让你有机会偷腥呢。”说着撇了撇嘴,指向他打着点滴的手。
他顺着目光从导管看到滴注针头在最初的静脉上,再继续往指尖看,只见瘦削的中指套着的戒指在暗黄的灯光中,低调得只有温暖的光芒。他愣着凝睇了好一会儿,眼珠缓缓转动,最后笑容在嘴边慢慢划开,绽放。
The End
番外——静谧时光
外头是静默的黑夜,无尽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的暗淡。药
水一滴滴地顺着导管输进他的静脉血管,空气加湿器微弱的声音似乎占据了所有听觉。他似乎睡得不太安慰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她就坐在病床旁边,就连一个细碎的小动作也能感觉到,看着他迷糊的睡颜,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他的手背,温暖的手指触碰在他凉凉的肌肤上,只是他没什么反应。护士说他醒来过,只是手术体力消耗极大,昏昏沉沉地睡着,伤口痛极了也是在梦里挣扎着。
她轻轻地抚着他手背上最粗的那根血管,一袋又一袋的点滴输进去,微微有点浮肿,在白皙的手背上蜿蜒的青影更是显得脆弱而单薄。可能是瘦了很多,中指的戒指看起来有点松松垮垮的。
她还记得他手术的前一天,自己飞回上海疯子一样翻找对戒的模样。都说狡兔三窟,他何止三窟,毫无线索地找无异是大海捞针。最后几乎翻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了,还是没找着。坐在他的书房里看着棋盘交错纵横的黑白子,管家说他这一年多都没来过这边了,不是不绝望的,却怎么都不愿意放弃。想撑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着额头好好想一想时却打翻了棋盒,哗啦啦的响声,黑子白子跳跃之间闪烁着银光,她蹲在地上,在铺满一地的棋子间捡起了那对戒指。棋盘上有他随手摆下的谱,打扫的人都不敢乱动,自然也不会有人翻棋盒,那耀眼的银光就在黑与白之间呆了整整一年的时间。如果看不见,至少可以不那么的想念,是这样的吗?美国那边每天都在催她回去,她却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,把戒指紧紧拽在手心里面,用力得像要嵌入血肉里面似的。
请了个大假,工作停了,课程依然在读,试还是一样要考的。她只能利用在医院照顾他的闲暇时间啃书,砖头厚的全英文献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,她还没到无师自通那个境界,就是在美国听着导师讲解时也头大,现在全自学,不是不吃力的。古悦劝她说,女人,何必活得那么倔强。她有时候也禁不住问自己,是不是太贪心了?永晴姐却和她说,不要想些有的没的,女人,想要什么就应该去争取,非要问是不是,为什么,为了谁,那不是累死了。或许她说的对,有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,与其费心思想答案,还不如眯一小会。
他醒过来的时候她睡得正酣,趴在他床边,脸枕在一只手上,连眼镜都没有脱下来,膝盖上还放着那块“大砖头”。另一只手轻轻握着他没有打点滴的手,小心翼翼的样子。他看着她的样子,微微怔了怔。其实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眼睛微微陷下去,连嘴唇都起皮了,手腕细瘦得像是只有一圈,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让他觉得有一种倔到极点的生气他拿起一颗草莓缓缓推入。这样的睡姿极不舒服,她微微动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