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同桌打赌输了被带回家玩了一假期作文_第 8 部分阅读

是不是?好吧,我是看在你的分儿上去找她的。‘
他这才出了门,但早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,便只好开车出去找。
常夕正坐在广场的长椅上,盘算着怎么办。回娘家?去方沐优家?
唉,康家伯母肯定不会这样对儿媳妇的,就算是她这样对儿媳妇,康乔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。
都说婆媳关系难处理,这话果然不假。
要是刘之双帮着自己倒也好,可他根本就没有立场。就算没有立场,那也得帮忙调解才行啊!怎么可以火上浇油呢?
一个卖烤白薯的大叔推着摊子向常夕走来:‘小姐,买点烤白薯吧。‘
她正觉得饿:‘那来一只。‘
‘你看,我这里有两只,只剩下最后两只了。要么,你都给买了?挺晚的了,我也想下班了呢。‘
‘下班?‘
‘对啊,烤白薯的也有上下班嘛。‘
常夕接过两只温热的烤白薯,顿觉舒畅起来。是啊,烤白薯的都有上下班,全职太太当然也可以有上下班。她觉得此刻自己像个上班时间偷偷从公司里跑出去购物的OL,不免窃笑起来。
这时,刘之双的车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她有点高兴,却还要继续生气下去。
因为她知道,如果他一来找她,她就低了头,那肯定是要输的。
他从车里钻出来,手里拿着她的外套。
他走近她,闻到烤白薯的香气,他说:‘你倒享受。‘
她不睬他。
他又说:‘给我一只吧,我也饿了。晚上都没怎么吃饭呢,肚子是空的,光顾着和客户说话了。你给我介绍的那个雷小柱还真不错,他挺能喝的。要不是他,我也要打醒酒针了。‘
‘你怎么不去打
醒脑针!‘
‘有这样的针吗?我需要打这样的针吗?你看,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。这说明我的脑子不糊涂。‘
‘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‘
‘你忘记了吗?你第一次把我叫出来,也是在这里。当时,我还穿着睡裤呢……‘
常夕顿时心软下来,递了一只烤白薯给他:‘拿去吧,撑死你。‘
‘快回家吧,老婆。‘
‘不想回家。‘
‘乖,回家了。‘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,给她穿上外套,然后一把搂住她,‘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‘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:‘其实……我也有错……‘
隔天,常夕在博客上这样写道--
有时候,夫妻之间吵了架,其中一个人要闹离家出走,这似乎并不是坏事。
出走是一种合理逃避,逃避了更为激烈的争吵,也给了双方冷静思考的空间。
出走的那个人,在风里吹吹,反省反省。
留下的那个人,在家里想想,也反省反省。
于是回家以后,双方皆自我检讨,以大团圆收场。
4
康乔暂时住在了‘独1980‘,他需要几天时间来研究进藏的路线、做一些筹备工作。
青藏铁路通车后,他的心里就有了一张大概的路线图。
从上海乘火车到拉萨,可以在上海逗留几天,返回母校看看。
到达拉萨之后,一路经过江孜、日喀则、定日,到达珠峰大本营后,再组队登山。想登珠峰的人可不止他康乔一个,肯定会有同伴的,这个他不发愁。
离出发只剩下最后一天时,他的装备齐了,路线也有了,可是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没做完。
是告别吗?
向谁告别?
要跟方沐优说一声吗?
张艺宝正在用康乔的MSN和娜娜聊天,娜娜说要为康乔饯行,她要请他吃顿大餐。
他扭过头对康乔说:‘你还真是桃花朵朵开,这娜娜看来对你是情有独钟啊。她说要请你吃饭,你去吗?‘
康乔说:‘我请你们吧,把沐优也叫出来。你给她打个电话……‘
‘既然是你请沐优,你自己为什么不打电话?‘
‘我正忙着呢。‘
‘忙什么?忙着发呆?‘
康乔没有理会张艺宝,拨了个电话给方沐优。
这应该是那个迷乱的夜晚之后,他们的第一次通话。
方沐优并没有接电话,她正在家里找那本相册。当然,这相册对她来说并没有意义,因为里面几乎都是康乔与常夕的合影。但自从康乔在这里过夜后,相册就奇迹般地消失了。难道是他拿回去收藏了吗?他还是那么爱常夕?很明显,他对那段过往始终无法释怀,他忘记不了常夕。
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康乔的名字,一时间觉得心如绞痛,这疼痛比暗恋康乔的时候严重许多。他便是不再联系她倒还好,他这样打电话来,是想做什么?她几乎想把手机摔了。
她没有接他的电话,他摇着头,对张艺宝说:‘看来,沐优很忙。‘
‘忙?今天不是周末吗?还有什么可忙的。还是让我来打电话吧,毕竟你叫她出来也是为我好。‘
‘为你好?‘
‘对啊,你叫她出来,就是给我机会嘛,真是好哥们儿。‘
让康乔有挫败感的是,刚才不接自己电话的方沐优居然接起了张艺宝的电话,并欣然答应出来和同桌打赌输了被带回家玩了一假期作文吃晚饭。
张艺宝笑着对康乔说:‘沐优说了,给不给你饯行还是次要,这顿饭,完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