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在卫生间添我尿尿的地方短文_第 7 部分阅读

房总让他的心情轻松,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舒畅,但他从未想过为他等门的月她是做何感想,如今他是深刻的体会到了。
如此既担心又期待,同时还夹杂着淡淡的惆怅,假使他晚了,她定会担忧他的安危,无怪乎他每晚回来,她总带着一脸松懈的神情,仿佛她恨不得能跟着他出门,知道他是平安的。
她将一颗心紧紧系在他身上了呀!
就像现在的他一样,满心牵挂的是她,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美人……”他瞅着天际一轮银白的玉盘,决定起身到前院去看看为她栽种的昙花。
时节已过了花期,徒留一片绿叶独自垂落凋零。
有月无花。
就像现在的他们,有他,便无她。
中秋的明月如此美丽,却照不到开花时辰仅只片刻的昙花,是否她就如这又名月下美人的昙花,不到下一个花季不会再出现?
可到时,便无中秋的月。
是否他们之间会就这么走下去——永远的错过彼此?为自己可怕的想法打了个冷颤,他拉紧身上披着的绫罗罩衫。
他不愿永远独自观月或赏花,只盼她能偎在他身畔。
以往总是有她在身边,失去了才知道早已习惯不能没有她的日子,没有她,就连呼吸的方法都不同了;少了她,他连何以需要吃东西都无法解释。她不在,任何事都不需要了。
垂落在身侧的大掌捏成拳头,握得死紧。
“只求你回来……”懊悔的低语无法传达到她耳中,他只盼望上苍听得见,这一生他愿用所有的一切去交换,只求能实现这个愿望。
人家说醉过方知酒浓,直到现在,爱过他才知情重。
可一切……是不是太迟了?
第10章
中秋的隔日,太阳还未升起,水明月已经来到艳城。
倍大的艳城才刚卸下一晚不熄的灯笼烛火,今日照例不对外营业,能进出的除了在艳城工作的奴仆丫鬟外,敞开的大门只为迎接他们的少夫人。
矫健的步履迈向皓月楼,水明月刻意隐瞒了心里的沉重,要自己打起精神。
或许她今日会回来,那么他决计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颓废丧志,必须用笑容去迎接她,就好似她每晚待他回房后给的抚慰笑容。
打定主意后,他欲先打理自己一身的颓靡,于是顺手招了个丫鬟想差遣她去烧水。
被唤住的丫鬟突然一脸惊愕,怯懦的福了个身。
水明月发现她手上捧着一只托盘,好奇的问:“你要将这些食物送去给谁?”
“是、是小姐。”丫鬟稳着声音回答。
“朝阳?”扫了眼托盘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,水明月蹙起眉,“她不是不爱吃甜的?”
“小姐最近改了胃口!”丫鬟急急的应道,反而给他一丝欲盖弥彰的感觉。
改胃口?他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的亲妹子,如果她真有可能改胃口,要她少固执点就不是难事了。
隐约察觉不对劲,水明月多看了丫鬟几眼。
沉不住气的丫鬟先开口了,“少爷有事情要交代春桃?”
“没,你先下去吧。”水明月挥挥手,放人离去;但他跟着脚下步伐一转,决定上水朝阳那儿去看看。
整座长安京都被他翻了过来,还是没有余美人的下落,远在南边的永乐城他亦亲自去了一趟,老丈人的表情确实不像是骗他,他确信妻子也不在那儿,那么到底在哪儿?
如果他们不断扩大范围的找人,其实她却是在这座广大的艳城里呢?
要在拥有五座别院,几十座庭院,上百间房间的艳城里藏一个人有多难?或许答案比他们想的都还要简单,因为他们从未仔细搜寻过的地方只剩一个——骄阳楼。
感觉到水明月跟着她,水朝阳的贴身丫鬟春桃不禁慌了,真想直奔回骄阳楼去通风报信,免得少夫人被找着,她这个干系人一定脱不了罪。
“少爷还有事……”不得已,春桃硬着头皮僭越的问。
水明月光是一个眼神便遏止了她的问题,同时在心里打量着妻子被妹妹包庇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这下糟了啦!
春桃在心中哀叫,不自觉的加快脚步,一进入骄阳楼的前庭,便扬声朝里头喊道:“小姐,少爷来看你了。”
春桃反常的举动看在水明月眼里更是可疑。
来到门前,春桃提起最后一丝丝勇气,回头面对主